陶喆的第一張專輯裡,最後陶大偉在電話錄音中對他說:「這是一個過程......」那張專輯有很長的時間一直留在我的電腦裡反覆的播放,我對這句話感受非常非常的深。有時候發生了什麼,我總會告訴自己:這是一個過程。並不是說每個人都會遇上,也不是過了就算了,但是是我在事發當時必須走完的過程,不論結局是好是壞,都得由我自己走完。

我發現很多懷孕的媽媽經過搜尋找上我的blog,且多半是因為寶寶沒有心跳,有時可能是時間太早,太過焦慮緊張,所以找上來,當然事情有好有壞,我在生朵朵之前就經歷過壞的那種

人生第一次懷孕,我看到驗孕棒出現兩條線時我手還不由自主的一直抖,我當時第一個打電話報告的是湯湯,我還跟好友湯湯說:湯,我手一直抖耶!我現在真的一直抖耶!(湯在我還沒做完月子就過世了)

我本來就是打算不婚不生的人,但決定生小孩是因為當時剛好有人,而當時我想到一個很妙的理論,因為我一輩子都飽嘗經痛之苦,我每個月都要經歷這種讓人恨透的痛楚,如果我沒使用到,那我一輩子好像就白痛了,好吧!反正有機會生,那就生吧!

當時我收入很好,所以我想我應付得來,哪知道有了小孩後影響不只是我的生活還有我的事業,有了朵朵之後我就發現一切都不如當初所想像,而且有了小孩我更確定了王八蛋不是我要的人,我在生了小孩後八個月跟他分手,當上單親媽媽第一個面臨的問題就是貧窮!因為我24小時帶小孩我光是帶小孩就沒時間工作了,所以經濟壓力倍增。回頭想想其實沒有小孩有時也不是件太不好的事,畢竟我如果沒有小孩我生活真的可以過得很好!但這不代表我後悔了,因為朵朵長得真的漂亮又可愛,她是那種很討人喜歡的孩子,如果她是那種長相不討喜的小孩,那我就真的會很肯定的直接說我很後悔吧!

總之,以下是我人生第一次懷孕失敗的全紀錄:
   

【心跳聲呢?】

年滿34歲就是高齡產婦,眼看著我隔年就要變高齡了,情人節過後我們決定要生小孩,厲害的是隔月我就真的中獎了。

好友湯湯當時還跟我說:橘子妳這樣會氣死一票不孕症的人。

因為家中有兩古,所以我們就叫未來的寶寶「小古」,我沉浸在就要為人母的喜悅裡,在剛懷孕那陣子我天天都去爬文,常看到有孕媽媽流產的討論串,當時我都心想她們好可憐,怎麼會這樣?但當時我怎麼也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因為我既沒有嚴重的孕吐,我也沒有什麼異狀,孕期裡我甚至沒出過血,我還想著好像一切都很順利,吃喝也都照規矩來,一向不愛吃蔬菜的我甚至吃了一堆綠色蔬菜,準備養好身子應付未來生產的硬仗。

「這個超音波胚胎看起來好像沒有心跳喔。」醫生用著不痛不癢的口氣說出這句宛如讓我五雷轟頂的話,接下來我整個腦子都昏了,他說的話我只斷斷續續記得一些。
「這種事常有……很多人都這樣……妳可以等下星期再來照一次,不過結果通常還是一樣……這不是爸爸媽媽的錯,是胚胎發育時的自然淘汰……不用難過……」

我怎麼可能不難過?你要我怎麼接受?我第一次懷孕,這種事不在我的期望之內,即使我之前上網看了很多討論我知道流產機率比想像還要高,我身邊也有幾個女性友人流產過,但是怎麼會是我?

「那要怎麼處理?要怎麼辦?」我一直問。

「就是懷孕失敗啊!沒關係,再接再厲就好了。」 

醫生大概是怕我當場大哭起來,所以用著讓我匪夷所思的輕鬆語氣,一付在跟我開玩笑的樣子告訴我這些話,更令我覺得離譜的是我當時竟然也沒有哭,我哭不出來,整個喉嚨鎖死乾涸,我下床穿鞋子,然後用著已經完全失神的眼看著王八蛋,他也已經走進來了,他臉上掛著跟我一樣一頭霧水的表情,但我想他應該已經聽得出來情況不對勁,然後我只是一直重複「我想回家」這四個字。


     

【等待心跳的日子】


滿心的期待竟然是如此下場……一走出診療室我整個人都昏的,現在我也無法解釋我當時的心情,我只是想回家……但是古多還在寵物美容院裡,還沒整理好我們還要去接牠,我們開車去買飲料喝,在車裡等奶茶舖弄奶茶給我們時,開始有點下雨了,坐在車子裡看著車窗上有雨滴,我突然開始眼淚狂噴。
     

我本來以為我不會哭的,因為我一向覺得我自己很堅強,而且醫生也說可以再等一星期看看,搞不好到時候小古就有心跳了也說不定,不過說真的我不來自欺欺人那一套,有種直覺我知道情況不妙,我說不出為什麼,也許是醫生的口氣裡透露了什麼,也可能是因為我已經八週了寶寶早該在六七周時就有心跳,我自己都知道現在太晚了,當初是為了配合他回台灣的時間,才決定這時候產檢,也是算準了這時候去肯定會有心跳,哪知……

最可怕的是接下來的幾天,肚子裡的寶寶已經知道沒有心跳了,我還得繼續抱持希望,希望過幾天去看醫生時可以在超音波上看到心跳出現,我怎麼熬?

我沒辦法平復下來,我都忘了這幾天我做了什麼事了,我魂不守舍,我也不想打電話跟任何人說,我妹知道當天我們去產檢,打了電話給我我也沒接,只是盡量用著輕描淡寫的語氣回傳簡訊跟她說寶寶沒有心跳,她寫了簡訊跟我說應該是還沒有,隔天還打電話跟我說一定是我太早去看醫生了,應該還沒開始有心跳等等……

其實這幾天我已經做了心理準備,還是要照一切懷孕正常作息,我回家努力的爬文,看了很多流產媽媽寫的過程包括動手術的情況還有之後的調養及心情轉折等等,我覺得我氣都喘不過來,眼淚沒事就要往外噴,我現在真想不起來那幾天是怎麼過的了。(但網路上那些媽媽們的經驗分享真的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有相同經歷的媽媽寫著一流產後走到哪裡都會看到孕婦,打開電視也全都是在講生小孩的事,我真的有同感,以往那些我認為都跟我無關我也不會去注意的事,現在出門吃個飯都會看到一堆孕婦在街上走來走去。而我連肚子裡的寶寶到底會不會有心跳都還不確定,我心情真的爛透了!

有時面對朋友提起我的孕事,在一切尚未肯定前我也只能假裝沒事,但卻有止不住的心慌,就這麼撐了幾天,該來的還是得來……


     

【再見了小古】


一星期後我們還是去找了另一家醫院,做了另一次檢查,結果還是一樣。

不變的是醫生用著相同輕鬆的語氣跟我們說這種事常發生,別太在意,以後有的是機會。大概是怕我會自責醫生還不斷跟我說這不是媽媽的問題要我不要難過,但氣氛還是很凝重,上網查了好幾天,我當然知道這不是誰的錯,就只是胚胎發育過程中的自行淘汰,可是說真的我很難接受。

在要到醫院前幾天我真的不能接受這種情況發生,我也知道其實這時候誰安慰我都沒有用。我上網查的時候也發現有媽媽說醫生開業一天總會遇上一兩個相同的案例,所以他們很習慣看到這種情況了,當然醫生也是怕語氣太過嚴肅會讓我緊張,所以多半都會語氣輕鬆自在,但即使所有人都企圖將氣氛弄和緩,我依舊難過到不行。

再次確定小古是沒心跳的,我當場就開始哭了起來,這回我忍都忍不住。(我真的不是太脆弱的人,但當時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的爆哭)

很多流產的例子都不盡相同,有的人是胚胎沒長大,但是小古是有長大的,超音波照片都已經看得出頭跟身體了,但就是沒有心跳,然後醫生問說是不是要現在馬上動手術?我們走出診療室我哭了一會兒,哭到連隱型眼鏡都掉了,我索性就把隱型眼鏡扔了,想著這樣也好我不想把接下來的畫面看得太清楚,我試著冷靜下來,然後決定馬上動手術。

護士要我先去上廁所,我很緊張因為我從來沒遇過這種事,我想到之前在網路上看過其他媽媽所寫的流程,那的確是讓我有了心理準備,但我依然嚇到不行,我一直都以為我很勇敢,但是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頭皮發麻。

其實過程我什麼都不記得,護士帶我進去手術室跟我講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叫我不要緊張,幫我打了麻醉藥後我心想著怎麼辦我還很清醒,但下一秒我就不醒人事了。這段時間裡王八蛋去對街藥局幫我拿藥,然後他打電話回美國跟他滿心期待要抱第一個孫子的老媽說,他說他電話都還沒說完護士就跟他說已經好了,然後他就進來看我了。

麻醉後的手術過程我一點記憶也沒有,感覺到護士叫我我才昏昏沉沉的醒過來,這時候我眼睛都還張不開,肚子有種空空的感覺伴隨些微的疼痛,但是聽到王八蛋叫我的聲音我就開始哭了起來。

護士跟醫生進來看我都叫我不要再哭了,說辭一樣都是這種事常有,以後再接再厲就好了之類的,但是我還是停不下來(我不但爆哭而且我哭到完全沒辦法停),因為我們十一點到醫院前都沒吃飯,動完手術是一點多,我一邊哭肚子一邊因為餓而狂叫個不停,原本早上起床我都還會想吐的,動完手術後想吐的感覺就消失了。

走出醫院時我腳都還是軟的,我根本走不動,護士們看到我要走了一樣安慰我要我不要哭了,重覆著相同的話跟我說這種事常有,以後有的是機會生寶寶等等。回家前我們買了麥當勞,但回家也沒吃多少就去床上躺了,我也忘了那天後來是怎麼了,這一切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等著身體恢復】

我每次看電視都對那些十秒鐘掉眼淚的人很不屑,那很難嗎?真的不難,而且眼淚也不是這樣用的。

手術之後我拿起電話打給湯湯,我開頭只講了:「湯……」才講一個字而已我眼淚就掉下來了,我想應該不到一秒吧?

然後我打電話給蜜,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句話都沒講完我就又哭了,這次不到三秒。

這是手術當天的情況,肚子有點悶悶的,但走路還行,在去醫院前幾天我做了兩次夢都夢到去醫院後就看到心跳了,心裡還是抱著一絲期待,現在什麼都沒了,我真希望我昏過去不要醒過來好了。

手術隔天我還可以走路,情緒稍有改善,我開始打掃屋子,我知道不能做太劇烈的動作,可是我不想一直躺在床上,但是到了晚上我開始肚子劇烈疼痛,痛到不行,比我最嚴重的經痛還痛,甚至痛到哭了又昏睡過去,是醫生開的子宮收縮的藥要把沒排乾淨的東西排出來,我真的痛到爆,然後真的有看到比較大塊的血塊被排出來,之後如果有血塊要排出來前我就要歷經劇烈的疼痛,很恐怖……非常痛

第三天沒有前一天那麼痛了,但也沒好到哪裡去,我不再能走來走去,肚子痛讓我筋疲力竭,我甚至也沒空哭了,跟朋友講電話時大概講了五分鐘我才主動提起這件事,然後在過程中小哽咽了一下接著就回復鎮定了。但這一晚我完全沒辦法睡,我太痛了,一早還不到九點我就去看醫生,醫生幫我照超音波跟我說清除得很乾淨,我鬆了口氣,但是看到螢幕上我的子宮活像水母一樣的劇烈收縮,醫生告訴我那是我疼痛的主因,他說打一針就好了,結果打在屁股上。

我幾百年沒被打屁股了,好尷尬……但是想想算了!懷孕過程什麼尷尬都經歷過了,那天做完手術之後我醒來護士就連小褲褲都幫我穿好了,上面還貼心的幫我連衛生棉都墊得好好的,到婦產科就要有被看光光的準備,只是打針打在屁股上還是蠻痛的,而且打了針之後我的疼痛還是沒有完全解除,醫生說大概要一星期之後才會好一點,回家後大概是第五天就沒再流血了,但肚子還是會悶悶的收縮痛,有時痛得嚴重,有時又在可以忍受的範圍裡,還好我有很多普拿疼,加上醫生開的藥,我想我可以撐得過去。

之後幾天我也有一個人出門過,但是光是提兩杯飲料就覺得肚子在抗議了,沒辦法再拿太重的東西,出門開車繫安全帶時,一煞車安全帶壓到肚子就好痛,問題是都這樣了王八蛋還一路給我狂飆車,然後再緊急煞車,搞得我肚子更痛,跟他反應好幾次要他別開那麼快,他全都給我當耳邊風還一直都說他開很慢,後來我就懶得跟他說了,我索性沒再繫安全帶,至少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痛,後來他甚至開著我的車跟人發生超車糾紛,我挺著痛得要死的肚子還得幫他跟對方道歉,之後我完全不想理他!他想怎樣就怎樣吧,我想我還是自立自強好一點。


     

【術後感想】

母親節前發生這種事心情真的好不起來,尤其是開電視怎麼轉台都是寶寶跟媽媽的畫面,看了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其實最難的就是還得跟已經早早得到消息正在替我們高興的親友們宣布小古沒了(所以懷孕前三個月不說應該是怕流產很難跟親友解釋吧?),第一次產檢得知沒心跳後隔幾天我爸媽還到家裡來看我,當時還交待我要注意一堆事,當時我根本沒辦法開口跟他們說醫生說寶寶沒心跳,之後到現在我已經好多天了我一樣還是開不了口。

不過我想我可以面對這一切,畢竟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此刻我還在承受子宮收縮的痛楚,而今天還是母親節!我只希望我可以不要痛了就好,當不當媽媽在這一刻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這過程中有些事讓我覺得有些感觸,術後第三天我去複診,醫生要照超音波確定我手術成功,因為我前一晚都沒睡肚子很痛,所以九點前出發去醫院,到院時是九點零五分,我掛號掛第四個,而讓我驚訝的是我前面三個都是要動手術的,怎麼一大早就有這麼多個相同的例子,當然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自願的,但總有幾個也是跟我一樣想要寶寶但卻留不住的吧?我是這樣猜。

在我動手術之前醫生有說可以吃藥流產也可以,吃藥要自費而且有可能流不乾淨,動手術則是健保給付,我擔心的問過程會很痛嗎?醫生說現在手術都用吸的比較不傷身體,而且也比較沒有危險性,還解釋了大概的過程,因為是寶寶沒有心跳得做手術,所以健保給付後營養劑加上掛號費和雜項一共付了一千二左右。(因為這是非自願流產手術所以有給付,如果是那種小毛頭搞大肚子要去拿掉的就得自費)

過程很快,完全沒有感覺,我甚至做了一個夢,內容完全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是個開心的夢,在術前我上網爬文就有一個媽媽也有過一樣經歷,她當時有很確切的寫出有兩種麻醉藥,有一種打下去會有快樂的感覺,我想我應該就是打了那種的吧?只是動完手術醒來,現實還是讓我淚流不止。當時在網路上爬文真的查得了很多詳細的過程解說,所以網路真的很強大啊!

當時也看過一個媽媽寫她動了手術之後才明白為什麼現在那麼多小女生會去墮胎,因為流產手術實在太方便了,隨到隨做,過程又毫無記憶,難怪有些小女孩一做再做。我覺得手術確實比想像的快速容易,只是我術後太過疼痛,我痛了近三個星期才緩解,所以小朋友們,千萬要避孕啊!別以為這種手術很簡單,我就是術後痛了三星期的那種人。(術後那幾天是劇痛,比我生理痛都還要痛,我生小孩都沒痛成那樣,因為我生小孩時還有打無痛分娩所以當時根本就不痛!)

術後五天後就沒什麼出血,但收縮痛還是把我折騰得很慘,而且我術後走路感覺大腿的血像是都被抽乾了一樣,如果出血多一點整個人就像是大腿廢了似的,軟綿綿沒力氣,而且出去走太久我就開始耳鳴什麼都聽不見,感覺就像快昏倒一樣,所以我覺得這一切對我來說還是恐怖成份居多。

懷孕前三個月都是危險期,所以當時我應該就要有心理準備了,只是人總是這樣總覺得壞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直到發生時還是不太能接受,本來我還打算把沒用完的衛生棉送給想懷孕的朋友,因為據說剛懷孕的人把沒用完的衛生棉送給想生寶寶的朋友可以為對方帶來好孕,這叫做好孕棉。還好我還沒寄出去給人家,而接下來也不用寄了。


     

【怎麼補】

事隔將近二十天,我現在的恢復情況已經好多了,剛做完手術的第一週真是痛死我了,如果第一週是痛十分,那第二週就是痛五分,現在第三週大概就是兩分,今天已經比較趨近於一分了,我想再過一陣子我應該就完全不會有任何疼痛的問題了吧?而且跟第一週時的痛比起來,我想我也沒什麼好不能忍的了。

手術後三天有去複診過,醫生說處理得很乾淨叫我不用擔心,隔一週後我還回去看了報告,因為發生這種事心裡難免還是會有些不平衡,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醫生交待我去看報告前有說過這或許看不出原因,他也說本來就有20-30%的機率會流產,可是我仍不免會懷疑是我本身有問題嗎還是怎樣?去看報告前一晚我甚至還擔心到睡不著,不過還好去了之後醫生看完報告跟我解釋說其實不用擔心,從報告上看來這次流產完全是機率的問題,所以我就確定了我這回是敗在機率上頭,平常買樂透都沒這麼好運,沒想到懷孕時這種事就發生了。

現在疼痛減緩,我也比較有心情進補了,所以就買了很多補品比如維它命藥錠雞精那一類的,我去看了媽媽討論區裡就會有很多提到相關的資訊,雖然我沒打算再努力做人,畢竟發生了這種事已經沒心情再生寶寶了,現在就像是被人潑了一大桶冷水,所以生寶寶的事還是要等以後有那個心情再說了。

但補也不能亂補,買了一堆東西後又發現好像不能亂吃,很多補品都有禁忌,比如女性常有子宮肌瘤或是巧克力囊腫的問題,如果有的話就不可以吃某些東西,否則吃了越補越大顆,那要生小孩只會更困難。可是我又不知道我有沒有,上網看了很多文章以後還是不敢亂來,我想上醫院請教醫生還是最快速且最令人安心的方法,所以我還是花了一百五的掛號費讓自己安心一下,醫生照過超音波後跟我說我沒這方面的問題那些食品可以吃了,我才真正的放心。

所以確定了一切沒問題後,整個人真是放鬆了不少,一方面我想也是因為疼痛真的慢慢減緩了,我問醫生這樣是不是正常?因為有些人說一週後就好了,甚至是做完手術沒有流血也沒痛,不過醫生說那是個人體質不一樣,像我這樣都算正常,我到第三週都偶爾還在悶痛,但是只要有越來越緩和了就算正常。

我常看很多人上網問很多關於身體健康方面的問題,其實直接去找醫生還是最快的方法,尤其現在有很多病症都是當初一開始輕忽到最後就演變得越來越嚴重,我以前健保卡一年都只用兩次,而且都只為了半年一次的洗牙才用得到它,我連感冒都不看醫生的,不過子宮頸癌可是最常見的女性殺手,所有女性朋友們還是要去六分鐘護一生喔!三十歲以上的女生每年都可以免費做一次檢查,可不要放棄自己的權益了。(20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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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國曆的五月五日那天確定流產,隔年農曆的五月五日端午節當天我生下了朵朵。


其實長久看我blog的人都知道我並不是太脆弱的人,但當時看第二個醫生確定寶寶一週後依舊沒心跳時我真的是很失態的當場就哭了起來,我完全忍都忍不住,平常我是個很能控制情緒的人,在手術後我也是一醒來就開始哭,那種眼淚無法控制的感覺現在想起還是讓我覺得很恐怖,妳不能控制事情發生,但唯一可以控制的應該是自己,可我當時卻連自己的眼淚都控制不了,這對我這種很ㄍㄧㄥ的人來說實在是相當可怕的經驗。

我永遠都記得術後醒來我在病床上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哭了,但是我一直在抽噎,停不住!連醫生護士都跑進來安慰我,我還是停不下來。那時的我簡直就不是我啊!

很多媽媽跑來看我在七週五天時找到寶寶心跳的那篇文章,那文章或許給了大家很多希望,但我想妳們也應該要知道人生有時就不是那麼順利,像我就算生了朵朵,下場也沒比較好?我現在單親且貧困。

但這終究都是個過程,就像我文章開頭,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必須經歷的,但我終究脫離了那時期,雖然現在也沒比較好,可是我永遠都記得術後我嚴重的疼痛,我生小孩都沒那麼痛,真的!我這輩子所有的生理痛經驗加起來都沒那麼痛。

聽說不是每個人都那樣,我想我痛得要死是因為當初王八蛋亂弄中藥給我吃,我跟他說醫生有開藥,他為了表示他除了打電動以外也有在關心,就虎爛什麼非要吃中藥進補不可,結果那中藥有子宮收縮效果,我都已經吃了醫生的又被他逼著喝那難喝得要死的中藥,結果我差點痛死!我問他那中藥是什麼成份他自己都講不出來,只推說是中藥店說要吃這個,中藥行老闆哪知道我是什麼情況?不喝好像就是對不起他的一片好心,吃了結果我痛到想撞牆死了算了。

所以我跟他分手真的是為了要活命,我怕我跟他在一起我跟朵朵都沒有活下去的機會,有些男人真的是沒把別人的性命當回事,更別提我後來懷朵朵前三個月大出血,結果四個月他竟然逼著我去爬山,講一堆爬山健身理論好像他都是為我好,其實是他自己想去......後來我也是差點流產,肚子整個硬到爆,山沒爬完趕快去看醫生,確定我四個月胎位就掉了!結果我整個孕程因為胎位過低一直壓迫我的膀胱,產後漏尿很嚴重好一陣子才復元,但王八蛋哪管妳那麼多,只是怪妳自己身體不夠好,多的是懷孕八個月都還挺著大肚子在運動的......我當時很確定這男人是不會在乎身邊人的性命,他只要覺得他都是好意就夠了,玩死妳是妳自己命不好!所以我甩了他一點都不後悔。

不管有沒有小孩,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每個女人都要學會愛自己,別委屈求全,還有如果要進補千萬別亂吃!先看過醫生確定體內有沒有囊腫之類的東西,再去決定妳要吃什麼營養品,要不然光是照著網路上的文章胡亂吃一堆,那可是一點幫助都沒有。還有不要以為流產完就是一定要吃什麼中藥,妳醫生都沒看就吃,下場就是跟我一樣痛三個星期,劇痛!記得,是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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